待眾人退去,養心殿裏隻剩了太後和陶青煙,連一旁侍候的宮婢都給遣出去了。
看到太後臉上沉鷙,平日慈祥的眉眼籠了一層影,陶青煙心下一,僵的走上前跪下,“姑母……” “啪!”
太後揚手甩了一記耳,毫不留,“蠢貨!”
角破了口子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