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玄眼前擺放著翻開的奏折,手中的筆卻遲遲未能落下。
從未尋問起國師開始,他就沒辦法再集中注意力。
筆尖上凝聚的墨,啪,往下滴落,在奏折上暈染出一團漆黑的濃稠。
那一夜,君未輕在承乾宮消失,隻留下一灘跡。
他的離開,他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