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玄的聲音很輕,很低沉,不似在回答苗敬,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也許,他需要的隻不過是一個宣泄的理由,一個稱職的聽眾。
因為他太過高傲,為人太孤絕。
他不會,亦不屑向他人訴諸委屈,以致人們以為,他不會委屈,因為他已經位極至尊,坐擁了整個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