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筆今日是你清洗的?”
司北玄問,往日裏這也是苗敬的工作之一。
未尋一激靈,提回了渙散的心神,“啊,是,我是皇上的侍,為苗公公分擔事務是應該的。”
子眨著眼睛,裝傻。
司北玄將那些筆一支支回歸筆架,修長的指在筆上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