筵席後半沒有太過熱鬧,也不至於冷場。
與元吉的一番對話後,司北玄沒有再開口說話,半掩的眸垂著,讓人無從窺探其中緒。
淡然的神,看似專注,又似失神。
隻有他知,他一直輕嗅著縈繞鼻端的淺淺馨香,全副心神全在後,眼前的推杯盞於他形同虛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