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尋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滋味。
他是皇帝,他想要做什麽事,何須放低姿態。
可是他卻對如此,縱容般的妥協。
這種縱容,是無法承的重量。
其實自己明白,這次不過是借花,遷怒了他,甚至想要借由此,來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