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,一次一次的豎起堅冰壁壘,而他,則花盡心力一次一次的將那些堅冰敲碎。
如此,也不過才走近了一點點的距離。
他不能急,不急。
他告訴自己,再等等。
“養心殿你還是要去?”
話既然已經說開,是否仍然要堅持己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