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真難得能在宮外見到你,這段時間承蒙四哥‘關照’,讓我寵若驚,我還沒跟你道謝呢。”
司北易將關照兩個字咬得特別重,一雙桃花眼灼灼的盯視司北玄,眼底寒意滲人。
司北玄麵不改,淡淡頜首,“兄友弟恭本是應該,六弟提謝,太過見外了,無須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