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目的地,什麽都沒法想,哪裏清靜,他便帶著往哪裏去。
司北玄清楚,自己現在其實不冷靜,除了滿滿的心痛,還有瘋狂的嫉妒。
那麽急切的想要出宮,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是為了誰。
沒有說破的時候,他尚且可以假裝不知曉,不難過,可是在熙來攘往的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