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跟上來的,前麵就是盡頭了,我們先過去。”
手指往前指了指,男子淡定如常。
走了這許久,雖然未見炎熱,傷到底作痛,有些支撐不住,未尋點點頭。
盡頭的景致,再次讓未尋驚訝。
這裏是一片草坪。
沒有擺上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