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子時的確自視過高,恃才傲,可惜,卻也所累,三年流放足夠將他的那些棱角磨平,讓他看清現實。
何況,你以為妃如今真的還能左右得了他?”
男子的聲音清淡涼薄,角若有似無的,勾著諷意。
人易變,曾經過,也隻是曾經。
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