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快的跑出承乾殿,回到自己的偏殿房間,未尋一張臉,如同被火燎燒。
心髒還在怦怦的急跳,肩頭還有著衫剝落的涼意,被他肆過的地方,在那涼意之上,滾燙。
手指無意識的上瓣,腫痛,麻麻的。
全是他吻吸允的痕跡,該死的,明明腦袋一團漿糊,現在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