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子因他一句話,變得歇斯底裏,表變得沉,柳子時抿,不語。
指責他棄而去,可是何曾選擇過他?
既然從未選擇,又何談棄?
隻是心口仍然不可避免的微微泛疼。
明知不他,明明告訴自己已經放下,仍會為了這幅樣子心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