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他陪的每一日一時一刻,都是他生命的最後倒計時。
隻是這些,卻是不能對說的。
前麵不遠,是一個賣頭飾的小攤子,未尋拉著他往那個方向走去,“那時候我還在路邊給你挑了條發帶,玉白的,很襯你。”
他另一隻手便不經意的過心口位置,那裏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