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午後,一艘尋常的帆船在豫州城外悠悠靠岸。
船上魚貫而出的一行男一下就攫住了碼頭行人的目。
三男一,除了一個小外皆為一白打扮,容貌俱是俗不凡。
“今日在這裏休息一晚,明日進城。”
當中最為頎長飄逸的男子開口,聲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