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大早未尋就在兩人的房門外徘徊,探頭探腦。
直到房門咿呀打開,又斂了臉上的神,若無其事的朝同時出現的兩個男子打招呼,“四爺,未輕,早啊。”
君未輕含了笑,揶揄,“的確是早,還要過一會才吃午膳。”
“……”未尋訕笑,這個時辰,的確快到午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