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是做夢做到魔怔了,那怎麽可能會是我呢,嗬嗬。”
察覺自己似乎流出了傷,未尋忙掩飾般的自嘲,“要是夢裏麵的那個人是我,我豈非早就被燒死了,怎麽還能在這裏跟你聊天呢。”
角的笑意,太僵,太牽扯。
君未輕隻看了一眼,便飛快的別開了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