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好像走到頭了。”
“不,我們是走到底。”
未尋心底剛浮出來的傷,被男子這種句話打擊的七零八落。
他連這個都斤斤計較。
走到頭跟走到底,大致看來並沒有什麽不同,他偏生劃分出了其中的小差異。
就是這樣別扭和執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