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。”
將杯中烈酒一口飲盡,若初看向君未輕,微蹙了眉頭。
那些酒,於與君而言,等同於水,但是君未尋卻不同。
醉三生,夢三生,君明知,卻又為何還要親自將酒斟給君未尋。
若他真的不願意記起從前,就不該行這步險招,於他無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