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次做夢,其實都很清醒。
知道自己是在夢裏,卻醒不過來。
眼前總是出現那枚銀的七巧結,是哥哥月袍的,也是,那一頭銀發的澤。
沿著那抹銀,未尋一直走,想要在盡頭看見那張極為想念的臉。
高貴清冷,卻會對展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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