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尋一怔。
心底有細細的涓流湧出,慢慢的,一點一點變得洶湧,席卷四肢百骸,最後卷起的狂,幾乎將滅頂。
那種,想是一直深埋心底的,連都不曾察覺的委屈,在這一刻得到釋放。
他說,我們……重新開始。
很莫名的一句話,其實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