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說。”
安屈指彈向木槿額頭,不耐的催促。
“聽說兇手是陪侍郡主側的一名宮婢,因不忿郡主對不予看重,遂施了毒手,本質是想要報複一番,沒想差錯藥量過重,致使郡主亡,那人好像已經被定了罪,三日後於城門……”
木槿說到這裏故意停頓,自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