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眾人先後離去,隻剩了未尋與司北玄兩人,反倒顯得更加的怪異起來。
當然怪的並非司北玄,而是未尋。
一直不肯再看他。
哪怕他的繃帶又滲出了跡,他佯作可憐的故意將那抹紅挪到眼皮子底下,都能視而不見。
良久,司北玄歎,“未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