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言,你知朕的脾氣,能說清楚的,別讓朕費神去猜。”
司北玄的聲音很清冽,如潺潺冰泉,然稍微識他脾氣的人便會知道,這是男子脾氣控製到了極限的預兆。
“臣曾為太後辦事,皇上該是知曉,太後掣肘妃的毒藥,乃是臣所製,而奪嫡之爭的最後,大勢所趨皆在皇上上,太後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