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自己完完全全的釋放過後,司北玄才從瘋狂中回過神來。
他又失了控。
室燭火已經熄了,而窗外,有微弱的亮進來,將室罩上一層朦朧的灰白,再過不久,就該拂曉了。
抬手上下子的臉頰,司北玄眸中盡是愧疚憐惜。
他竟然要了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