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在櫃臺裏渾僵,眼睜睜看著柳枝輕飄飄又準確無誤的飛進自己懷裏,想跪了。
這是要來砸他的飯碗啊!
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,是可忍孰不可忍,小心翼翼的將上的柳枝放在櫃臺,掌櫃的拍案而起就要衝向那一桌,冷不丁,那位滿風華的玄袍男子朝他瞟了一眼,很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