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城,很快就有新上任,此前的郡守在人們口中談論了一陣子之後,就慢慢被百姓淡忘。
反而一直存在人們腦海裏的,除了新建的水壩,便是那位貌醜的刁蠻子。
一個多月之後,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,連夜駛京城,城門守衛無人敢攔。
“終於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