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按的手法,初來京城的訓練中就有教過,後來又自己索,總結經驗,一切俱是循著淑妃的喜好來,久而久之,便自一套指法,甚得娘娘喜。
“去見了玄兒了?”
漫不經心的一問,讓陶青煙的心瞬間高高提起,按在太上的手亦頓了一頓,隨即慌忙轉到正麵跪下,“娘娘恕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