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話,給了他確定的答案,可是,他卻並沒有因此鬆下一口氣來。
不是青煙,是裴紫嫣,了青煙的替罪羔羊,明明他該到鬆一口氣,可是為何,心口卻更覺抑?
“父皇,京城與邊城千裏之遙,那個子也從不知道我的真正名諱,此生斷無再見可能,真就不能,放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