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君未輕著遙遠天際,輕道。
木棉沉默退下,君未輕沒有回頭,始終著那方天際,目迷蒙悠遠。
從夜半驚醒之後,他就知道玄王府發生了什麽事,同時也察覺到自己裏有什麽東西在蠢蠢,極掙牢籠。
枯坐了一宿的時間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