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外,一輛馬車靜靜停駐,從日升,到月落。
四月的風已經帶上融融暖意,然想要融化人心底的荒涼,還遠遠不及。
今年京都的春,比寒冬還要冷。
君未輕在馬車裏坐了一日一夜,像一尊不會的雕塑,失了往日的雲淡風輕。
任是怎麽趕,還是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