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是瘸著,一步一挪,慢慢悠悠地回到宿舍的。
一路上跟著裴兵刻意放緩等的腳步,盡量讓自己保持不呲牙咧。
實際上,夏天自我覺到真是摔得有些嚴重啦。
估計剛才到尾骨了。
臨分別時,裴兵問夏天:“真的沒問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