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踱著步,一個人面對殘酷的星空,有朋友陪伴溫暖的跋涉,有冰冷的現實擊打著脆弱的自我。
夏天步履蹣跚行走在通往救助站的路上,途經很多群眾的防震棚。
一路上會有好心的大爺大娘跟那個熱心的嬸子一樣,問路過的綠軍裝一句“會不會了了?”
夏天通常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