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寧潯漪捂著臉哭著跑出去後,葉伯煊就滿臉通紅躺在病床上直地發著呆。
他都不記得夏天剛才說了什麼,腦子有點兒反應不過來。
只是他很介意夏天的那句“還著導尿管”呢,快要臊死他了。
這不是欺負傷殘人士嘛!
探著頭瞅了瞅夏天,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