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磊托著略顯沉重的步伐,踏著月往家回。
他沒有葉伯亭說走就走的灑,他有他的無奈。
不是離開家就沒地兒可住,而是他娘還跟他家呆著呢。
換是丈母娘,他也能抬就走,反正著急上火的是你媽。
誰媽在,誰遭罪,這是屈磊最直觀的想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