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某哨所的山坡上,仍舊是一人一狗相依,席地而坐面面相覷的場景。
一只骨節略顯大的手掌在著德牧,這條狗很老了,林鵬飛不知道它還能陪伴他幾年。
“貝貝,的丈夫是一名團長,比我大了兩歲,很有名號。
我再過十年也不一定能做到,更何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