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8日淩晨兩點……
葉伯煊躺在單人宿舍的架子床上,在黑暗中,他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棚頂。
做的是什麼夢,他已然忘記。
他只記得,那種抑在心口的憋悶。
他陷沉思中,一個理想主義者的神世界裡……
半個小時後,洗漱完畢的葉伯煊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