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眼神一凝,約察覺到他這話里有話。
“為何?”
宮天宇今天突然找說這種話,不可能簡單為了拉近關系,肯定別有目的。
他臉有些糾結,眉宇之下藏著一道暗芒:“就在昨天夜里,絕王兄遭遇刺殺……他一個人洗了一個天羅殿的據點,流河,雖說那些人都是窮兇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