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整個祠堂都變得安靜下來。
夜正濃,黑幕將這里籠罩,只有零星燭火輝搖曳,映照在了躺在桌子前,晏南柯和宮祀絕的臉頰上。
所有京城來的侍衛全部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村子門口有人走進來,村長帶著人進來巡視。
一些婦人走過來稟報:“村長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