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被兒子安著扶上馬車,聽著他們這話,心里的難過一點點被平。
最重,對父母也孝順,對兄弟姐妹都很在乎,這麼多年來一切都做的本本分分。
可是今天,二哥一句話就否決了的一切,在那麼多人面前罵冷冷。
晏時玉冷聲道:“二舅顯然是到別人指使,找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