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覺得自己委屈。
晏南柯側過,抬起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,姿勢分外親昵。
眼睛亮晶晶的,漆黑的瞳仁滿滿都是他的臉,像是能夠把他容納其中那般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反問,眼神之帶著一些好奇,角也勾起一些淺淺的弧度。
宮祀絕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