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祀絕沉聲道:“你都說了是幾乎,那麼便是有解。”
晏南柯愕然抬起頭,他這麼說未免太自信了。
“嗯,你說得對。”
看臉蒼白的模樣,宮祀絕一陣心疼,他微微俯在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相信我,給我。”
晏南柯心思微微一,心臟像是被羽劃了一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