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和的夜明珠輝之下,男子眼中暗芒漸攏,玉雕般優的手輕輕索著手上的酒盞,清冽馥鬱的隨著他的作微微晃,半晌他才輕笑著道。
“明明知道那老東西生病的原因,卻敢做這樣的事,倒是膽兒。”
也是,那樣一雙眼的主人,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,也枉費了他故意留下一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