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來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北靜王,佩城刺史整個人都焦慮了起來,他怒喝道:“來者何人,為何坐著王爺的馬車而來,北靜王呢?”
季疏雲本來就心不爽,聽到這番話自然更加不爽。
眉頭一皺,轉頭看向那依然穿整齊鷺鷥刺繡袍的刺史,隻見他封城這半個多月的時間來,竟然依舊如此紅滿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