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雲為褚璿璣換上了一件純白的服,自己也穿著一件白的長袍,從背後係起,乍一眼看上去,兩人的形象都很是奇怪。
而作為此次手的助理,季雙也同樣穿白。
手室極為明亮,一張一人寬的白床放在正中間,兩旁擺著一排的藥、紗布、剪刀、烈酒、鹽水,而一柄其貌不揚的刀正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