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潔被秦著做了一個早上,直到中午的時候,才得以起牀。
雖然滿的痠痛,但是不得不到醫院一趟,因爲下午有個手要做。
秦陸正在穿服,見到起來,有些訝異,“起來幹什麼,不是幫你請好假了嗎?”
那潔一邊穿著長,一邊沒有好氣地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