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太師,這聯可是千古絕對,怎麽可能有人能對出來呢!”
“是啊,這未免有些不公平吧?”
“的確是有些太難了。”
聽著下麵人們的質疑,元太師也不惱,隻是微笑瞇著眼睛緩緩的說道:“既然大家對老夫都有所質疑,那不如眾位來做這個主持如何?”
冷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