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邊疆為陛下征戰沙場多年,即便是沒有功勞,也該有苦勞吧?可是為何,臣的兒,會在這京都城,如此之多的委屈?!”
孟哲沉著臉,再一次跪倒在地上,冷聲說道。
崇元帝心中已經有了對策,因此,即便面對孟哲的質問,他臉上的表也沒有多變化。
“孟卿,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