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被清掃得幾乎纖塵不染的膳房。
一襲華麗紫袍的攝政王殿下,姿態僵的站在一塊菜板前方,寬大的袖高高挽起,出他骨節分明的雙手,以及一段白皙的手腕。
而那雙從來都不沾春水、殺人亦不見的手,此時正拿著一手菜刀,另一只手僵的懸在半空中。
菜板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