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扶歌方才那一腳踹得并不輕,被踹下水的那嬤嬤連撲騰都沒有撲騰一下,便沉了水底。
整個沐浴房,一陣死寂一般的安靜。
薛彩突然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用著孟扶歌的臉,笑瞇瞇道:“你是不是很驚訝,我怎麼能逃得出來?又怎麼進來的你的地盤?不如你猜猜,我現在……打算做什麼?”<